李小龙与「我的艺术人生」

几年前去了位于沙田的香港文化博物馆(heritagemuseum.gov.hk)，参观了李小龙的《武‧艺‧人生》展览。

人生・是一项艺术
自小就对李小龙印象深刻，还记得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著他的出殡礼。我也常常拿哥哥的《功夫》杂志阅读，总是看得入神，因为每一期都有李小龙生平故事（及他与朋友开的玩笑）。我在澳洲读中学时也是托他名字的福，那些澳洲人同学似乎都敬畏李小龙，对中国人都抱著三分忌惮，以致我整个中学未曾需要使用在金庸小说里学到的《降龙十八掌》对付那些恶霸。

那次参观李小龙展，展馆里虽然有很多关于李小龙如何奋斗，如何悟出截拳道的珍贵资料，但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在墙上的一句标语：「李小龙：生活的艺术家」《Bruce Lee: Artist of Life》。这原来是一本李小龙传记的书名，书中收录了李小龙的私人信件、日记、写作，从中探讨他的人生哲学、心理、学武之道、演戏和自我认识。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武‧艺‧人生》这个展览标题就是源自这本英文书。如果没有看展览的英文标题 「Kung Fu‧Art‧Life」，真的会忽略了标题的那个「艺」字不单是指李小龙闻名于世的专门领域：武艺（=功夫），更是指他人生里面广义上的生活艺术。


谈到生活的艺术，这并不只说在生活里懂到欣赏或制作艺术品；也不止于听音乐、弹奏乐器、唱歌这些艺术范畴；更超出看电影、电视、话剧等等与演艺有关的娱乐。生活的艺术可以很广泛，生活的小节如怎样烫衣服、下厨、整理家居；如何待人接物，尝试不同方式将工作做到尽善尽美等，都可以成为个人的生活艺术。从李小龙的生活片段可以看见，他是不愧为生活的艺术家。

舞台・有意义位置
这也促使我思想到其实每一个人在神里都是一件艺术品。以弗所书二章10节说：「我们是他所造之物，在基督耶稣里创造的…」对照各主要英文圣经译本（ESV，NASB，NIV，NKJV等），「所造之物」都被翻译成 「workmanship」 这个字，就是工艺、手艺、甚至是杰作（NLT译作「masterpiece」）的意思。原来这个字的原文 po iē ma 是专指神的创造而言。当我们看创世记一章神创造天地的记载时，都会留意到神创造的每一项都是好的。这个「好」（原文kalon）不单是指完整或功能完善而言，更包含著「美」的意思。完美的神手所造的尽皆「美好」，因为祂原本就是创意无限、终极美好的那一位。

使徒保罗曾经说：「因为我们成了一台戏，给世界、天使和众人观看。」（林前 4:9）他这样说是对应当时罗马人喜欢看戏剧的背景而使用的比喻，但实在也提醒我们其实每一个主的门徒都在这个世界的舞台上演出，而如何活出我们的人生本身就是一项艺术。在一台戏里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主角，但每一个角色都有他的位置、作用及意义，为要衬托出主角（耶稣）的独特。每一个门徒也是神「在基督耶稣里创造的，为要使我们行善（新汉语译本译作“美善的事”），就是神早已预备好要我们做的。」（弗 2:10）可见我们在神的「剧本」里都有特定的戏份，而人生里的各种际遇无论是生死、杀戮医治、拆毁建造、哭笑、保存抛弃、撕裂缝补、喜爱恨恶、战争和平，都「各按其时成为美好（原文是 「美丽」的意思）」（传 3:11）。


我们的人生都可以很丰富，但也有很多不如己意的戏份。遇上不如意的事情时，我们可能很容易就抱怨和咒骂。但不如意的事在主里面也可以看成是雕琢艺术品的一个过程，就如雅各书1:2-4所说：「我的弟兄们，你们遭受各种试炼时，都要认为是大喜乐，因为知道你们的信心经过考验，就生忍耐。但要让忍耐发挥完全的功用，使你们能又完全又完整，一无所缺。」人生里无论是遇上如意或不如意的际遇，其目的都是要我们变得美丽，为要从我们这些神的工艺品身上显出祂的美丽。

当从一个单纯生存于世上的角度转换到一个人生艺术的角度看我们的人生时，你会否有一种更为积极、正面的动力，要将自己的戏份演得更好，让自己这件艺术品被雕琢得更美呢？李小龙虽然并没有跟随主，但他也在他短短三十二年的人生尽力演好他的戏份。我们既然是神的杰作，又岂能不演好神给我们的戏份呢？


撰文／丘子彬传道（Jeffr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