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会取代牧者吗？

我想不少弟兄姊妹心中都会闪过这问题。人工智能的发展一日千里，随著 DeepSeek 的崛起，各大先进国家的人工智能竞赛更趋激烈，已经白热化到欲罢不能、想减速也不行的地步了。人工智能在每一个领域包括资料分析、报告，以致文章写作、音乐创作、画画，都已经进入成熟的阶段，使人难以分辨那些是出于人手，那些是出于人工智能了。

人工智能当然也能做圣经资料搜集、分析各类释经资料，并参考不同著名讲道家的风格，从而写出一篇完整的讲章。事实上，很多牧者使用的圣经研究软件 Logos 已经加入了人工智能，可以用最权威的圣经学者研究资料库，产生讲道所需要的内容。事实上早于2003年，德国已有教堂作实验性质的用上人工智能牧师带领崇拜。¹ 那么，以人工智能取代牧者的日子是否指日可待呢？特别是今时今日香港普遍教会都缺少牧者，在神学院收生创新低的情况下，这又是否能成为牧者人手不足的解决良方呢？

无疑，人工智能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并且做得愈来愈好；但我相信，人工智能无论发展得多么先进都不能取代牧者，因为我们的信仰是需要有灵的接触。这对于一些「基督教徒」（只是仪式上的参与，而非以心灵投入的教徒，就是所谓的挂名基督徒）可能并非必要，但对于我们真心寻求亲近神的门徒而言，这却是必要的条件。耶稣在约翰福音4:23-24说：「真诚敬拜的人要以灵以真理敬拜父，因为父正寻找这样敬拜他的人。神是灵，敬拜的人必须以灵以真理来敬拜。」（新汉语译本）。按照解经，这里的灵可以是指人的心灵或圣灵而言。² 但无论是人的心灵或圣灵，都不是人工智能可以拥有的。



另外，我想弟兄姊妹心底内都渴望所领受的教导，是教导者自己也感同身受、或亲身经历，经过个人的挣扎、反省之后而得的生命分享，而不是单单从分析大数据而得出冷冰冰的知识教导。特别是当患重病或有亲友离世时，更需要与有灵的人接触，从灵里得著安慰。人工智能是不能取代有血有肉、经历过人与人之间的爱与恨、亲人朋友的离世，能够与病者或逝者家人产生共鸣的牧者。事实上，曾有天主教网站 Catholic Answers (catholic.com) 推出了人工智能神父，但因反对声音太多，后来不得不将该人工智能从神父一职撤职。反对声音包括：「贾斯汀神父（该人工智能系统）鼓励人们讨论关于悔改的主题，表示自己可以接受人们的忏悔与悔改──好像它本身就具有赦免罪恶的功能一样。」³ 



所以，尽管人工智能可以成为帮助牧者服侍的工具，但并不能代替牧者牧养群羊。例如贾斯汀神父若能降格为贾斯汀先生，去解答信仰问题，我认为是可以接受及加以使用的。在此鼓励弟兄姊妹一同参与这神圣而不能被人工智能取代的服侍，用你的心灵，以你的生命造就他人的生命，这是主给门徒的使命。更希望鼓励弟兄姊妹，若曾感到圣灵的呼召就「不要消灭圣灵的感动」（帖前5:19），回应主的呼唤，接受神学装备，以成为新世代福音的接棒人！


撰文／丘子彬牧师Jeffrey（笔者曾于大学时期进行神经网络{人工智能的学习核心}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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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 “First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led worship service tested in Germany”, Evangelical Focus, 13 Jun 2003, https://evangelicalfocus.com
²一般的解释说这里「灵」（希腊文 pneuma）一字因为没有冠词（the），所以是指人的心灵。但其实约翰福音和新约其它地方，也有这样的用法而明显是指圣灵（参 约3:5, 7:39）。兼且约翰福音第三章，耶稣刚刚向尼哥底母讲解人必需要从（圣）灵生才可以进入神的国，而约翰福音其中一个主要教导是关于圣灵的工作；故此解经上这儿应该也是指「圣灵」，这是合理的。就是说，人需要接受耶稣基督的真理，从圣灵重生后有圣灵内住，靠著圣灵的能力来敬拜，才是真敬拜者。
³基督教今日报，2024年5月7日，https://cdn-new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