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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坏车之「慈绳爱索」

去旅行坏车,对我来说已是习以为常,在坦桑尼亚的泥路上更甚,总共爆了三次胎。最深刻的一次却非爆胎那麽简单。那天,我们跟随嚮导进入草原深处看频临绝种的黑犀牛后,司机发现车引擎发出异常嘈吵的声音,最终判断是难以再行驶。只是,神的眷顾从没消失,我们有国家公园嚮导的车同行,并不孤单。

坏车・2小时・默想
那时,当然没有拖吊车来拖走坏车,唯有用绳索将我们的车绑在国家公园嚮导们的车上,然后拖到最近的汽车维修站,要接近两小时的车程。在这车程中,我们坐在嚮导的车上,司机就单独控制坏车。由于国家公园的车设计是用来观赏动物的开放式四驱车,行车时嘈吵声不绝,并不适合交谈。所以,在这两小时里,我一边看着被拖着的坏车,一边安静地默想。

看着被拖着的车,让我联想起:神的慈绳爱索不也是这样吗?坏车已完全失去动力,完全依靠前面拖着它的车。同样,作为跟从主的基督徒,生命动力也完全依靠神;我的人生意义与方向都是从神而来,失去神的话我都不知可以怎样继续活下去…不过,纵然一切都是从神而来,但很多时,我们却不太听话。

由于国家公园的车并非拖吊车可以将坏车拖吊着行,所以并不能完全操控坏车的行走方向,这也是为何我们的司机仍需留守在坏车内,控制着軚盘,跟随着前面的车行走。人不也是这样吗?面对神的慈绳爱索,人总是会「作对」,不跟从神的方向;或煞车跟神拉锯不愿前行;更甚是尝试偏离神而各行各路。

其实控制被拖的车难度甚高,原因是平常驾车油门在自己控制之内,能按着路面情况踏油门掌握前路。但此时被拖的车失去动力,面对一些凹凸不平的路面只有硬食;但同时仍需要控制着軚盘,控制自己的方向以免偏离前车;正如神的拖带并不代表人再没有责任做任何事。




经歷.20年・神信实
回想自己被神的慈绳爱索拖带的年日,曾做过不少颇艰难的决定,包括:1. 离港去读考古学,希望透过考古更了解圣经的歷史及文化背景,帮助圣经研究及造就信徒。2. 放弃考古研究转到美国读神学准备牧职事奉。3. 持续运用独身的恩赐事奉。4. 在不同的邀请下(包括到海外事奉)仍坚持继续在东九牧养香港的属灵群体等。这些都不是自然而生的决定,全部都需要经过谨慎的思考与明辨。被神的慈绳爱索牵引,实在是比自把自为的生活难;后者什麽都不需要考虑,只需要考虑自我;但被神引导的生命,既主导权不在自己手里,同时需要明辨跟随神的方向。

还记得二十年前(2004年)9月是预备开学的日子。那年我抱着战兢刚离开香港,只身到伦敦预备大学第一年修读考古,并视之为是自己预备全职事奉的起点。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安舒区离家自住,也是第一次离开自己的属灵群体。我了解失去家庭和教会同行者可能带来的属灵危机,包括要独自面对软弱与试探;也知道重新建立新属灵群体的关係需时需力;也听闻很多信徒在读大学期间面对不同信仰的冲击,是离开神的高危人生阶段;我也预计自己的信心将被考验。

现在回望过来,种种担忧的挑战与难关,就这样顺利地全部渡过了。当年,我很快投入伦敦当地新的属灵群体;经过了考古学与科学带来的信仰冲击;学会了独立,照顾自己;更没有陷于试探,靠神胜过了少年人的私慾。我蒙召,没有被经济的限制而阻碍全时间入神学院进修,又深深经歷神带领和预备东九的工场。在东九差不多十三年,经歷过不同的挑战与难关,也看过神带领及使我亨通。

今次旅程用的大背囊与防水外套,都是当年在伦敦买下准备去考古系的迎新营作考古发掘之用,一直沿用至今。这两件随身物带到坦桑尼亚,就好像见证着神过去二十年的信实。这背囊与外套经过二十年虽已有点残旧,却在这二十年间跟我去了地球不同角落大大小小的国家与地方。

二十年实在不是一段短的时间,回望过去神慈绳爱索的拖带,确充满感恩。将年届40的我,迎向人生的下半场,仍然有很长的路要走下去。纵然前面的路跟当年2004年一样,都是充满未知与不同的挑战,深信神的慈绳爱索不会断,我也会继续握着自己的軚盘,努力跟随神作有智慧的决定,同时仰赖祂赐的动力,继续走事奉主的路。无论是烂泥路、还是平坦的公路、上斜的路、下山的斜路,总之就让神的慈绳爱索拖着,神往那里就跟着去那里。深信未来的路会继续有不同新的景观、会遇到新的人、动物、事和经验,就像去旅行一样,去一些自己从来未去过的地方。拭目以待神究竟会如何拖带我们!


撰文/梅朗轩牧师Timotheus(恩福东九堂)